冯越端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响。
当管家告诉冯越,周延截胡失败的消息后,冯越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而被冯越喊到府邸议事的几名心腹,望着冯越难看的脸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面色凝重,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生怕触了冯越的霉头。
良久,众人见一直都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纷纷把眼神投向了在场几人中,地位最高的蒲洲。
见众人都拿眼神瞄他,蒲洲神情也有些无奈,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再如此沉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略微迟疑了片刻,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上前出声提醒。
“冯公,大家都到齐了!”
正在沉思的冯越闻言回过神来,目光扫过已经到来的几名心腹,声音有些低沉地挥手道。
“大家都坐吧!”
“谢冯公!”
蒲洲等人闻言,赶忙拱手拜谢。
等众人都落座后,冯越神情有些怒其不争地恨声道。
“周延那废物,让他拿着兵部尚书与刑部尚书的手令,去接手顾家的人犯与赃物,就这都能给老夫办砸!实在是废物,不堪大用。”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愈发压抑。
邓景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
“冯公,周侍郎好歹也是刑部右侍郎,正三品的朝廷大员,拿着兵部尚书与刑部尚书的手令,都没能办成这件事,这......这石晖也太无法无天了!”
“石晖倒是没有那个胆子,是那阉人同样也派了人手去城外接应,打乱了咱们的计划!”冯越摇头解释。
邓景闻言,脸色凝重地感叹道:“看来那阉人,比咱想象中的要难缠得多啊!”
“让你们来是商量如何对付那阉人的,不是让你来赞叹那阉人的!”冯越瞥了一眼邓景,神情很是不满。
邓景闻言,神情讪讪,不敢继续多言。
“冯公息怒,邓兄所言,其实也不无道理,咱们一开始就有些小瞧了那阉人,以至于,眼睁睁地看着那阉人成长到了如此地步,现在咱们不能再拿以往的眼光去瞧那阉人,不然咱们后面的所有对策,很可能还会出现纰漏。”
蒲洲瞅了一眼满脸尴尬的邓景,起身对着冯越拱手提醒。
邓景感激地看了蒲洲一眼,亦是起身拱手附和道:“冯公,卑职也是如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