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公一身崭新的天刑司百户袍服,背脊挺得笔直,站在刑架前,目光落在被铁链锁住的方栾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估计若不是为了对付眼前之人,方指挥使也不会想起他这个人来,他也不一定在有生之年,走出浣衣局那个鬼地方。
说句实在话,杜公公心里对眼前这个人还是有些感激的,只是感激归感激,但该走的流程,他是一样也不敢省。
方指挥使给了他新生的机会,他得抓住,死死地抓住,他再也不想回浣衣局了。
“杜公公,开始审讯吧!”
方圆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以后,直接向杜公公下令道。
“遵命!”
杜公公对着方圆躬身行了一礼后,便开始去解方栾的裤子。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方栾被蒙着眼睛,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裤子,顿时便忍不住厉声质问。
“方栾是吧!咱家是方指挥使特意请来伺候你的,你放心,咱家手法虽然有点生疏,但弄不死人,你就别挣扎了,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
杜公公一边将方栾的裤子一件件脱掉,一边声音尖细地出声安抚。
只是,杜公公越是如此,方栾心里就越是发慌,尤其是他双眼被蒙,啥也看不到的情况下,其他感觉就尤其的敏锐。
他感觉自己的弱点,被人扼在了手中,且随着对方熟练的手法,逐渐开始充血起来。
“你在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方圆你在哪?方圆你个畜生!你个畜生啊!”
方栾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恐惧地大声嘶吼。
“方栾,不要挣扎了,今晚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见你!你啊!就乖乖地等着咱家伺候你吧!”
杜公公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在烛火上来回撩拨。
小瑾子看着杜公公的动作,脸色有些古怪,感觉这行为怎么看,怎么有些龌龊。
“方栾,注意点,咱家来了啊!”
杜公公捏着银针,手法快准狠地向着方栾的弱点插去。
“啊——!”
一道凄厉的声音,忽地在审讯室响起,声音如泣如诉,好似幽冥厉鬼的声音一般骇人。
门口守卫的狱卒闻声,一股如芒在背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且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
望着方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