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几个时辰前,还威风不已的绣衣卫北镇抚使,此刻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低着头颅,不断地大口喘着粗气。
小高子坐在王田对面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时不时抬眼瞥一下王田,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王镇抚使,天刑司的手艺滋味如何?可比得上绣衣卫?”
小高子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询问。
王田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皮下,一双眼睛满是阴狠地瞪着小高子,嘶声道。
“阉狗......有本事......杀了老子......”
“杀了你?”
小高子轻笑一声,起身走到王田面前,伸手拍了拍王田那张有些血肉模糊的脸,声音森冷道。
“王镇抚使,咱家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费这功夫?咱家的心思,你心里想必很清楚,只要你肯配合,咱家保证,定会让你少受些罪。”
“呸!”
王田吐出一口血沫,面色凶狠道:“想从我这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门都没有。”
小高子扭头躲掉了王田吐出的血沫,神情并不恼,好整以暇地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在王田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眯询问。
“王镇抚使,可还记得去年,你亲自给咱方指挥使送了五十万两银票这事?”
“嗯?”
王田神情微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地询问:“你们要对付长乐侯?”
小高子将银票收回袖中,笑呵呵道。
“我们要对付谁,不需要王镇抚使操心,你现在只需配合咱家,老实交代秣驷商号的案子,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内情没有写进卷宗,有多少人,被你特意忽略了?”
“我说了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
王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嘶哑地询问。
“好处自然有。”
小高子嘴角上扬,淡淡道:“只要你老实交代,你的家人,就能好好的活着,不然,咱家有的是办法送他们和你团聚。”
“你无耻!”
王田闻言大怒,疯狂挣扎,铁链被其扯得哗啦作响。
“王镇抚使,这种事情你之前也没少做啊!怎么轮到自己了,就觉得别人无耻了呢?”
小高子笑眯眯地看着愤怒挣扎的王田,眼中满是不屑。
“本官即便有罪,但罪不及家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本官,本官要见任指挥使,本官要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