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师望着眼前这个几个月前,还只是一个七品小内侍,短短几个月,便青云直上,成为了大黎三品大员,陛下面前的红人,心中来不及感慨,赶忙还礼。
“方指挥使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不知伤者在何处?”
“这边请。”
方圆亲自引着李医师,快步进了石林父子二人所在的厢房。
李医师先是为石林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石秀身上的伤势,面色凝重地沉吟了片刻,直到石晖娘着急的起身想要询问时,才缓缓开口。
“方指挥使,这位老先生的伤势较重,内腑受创,需好生调养至少三个月才行,这期间不能劳心劳力,不能动怒,更不能饮酒,至于这位小公子身上的伤......”
“我儿身上的伤势很严重?”
石晖娘见此赶忙紧张地追问。
李医师抚了抚胡须,满脸凝重道:“石夫人莫急,贵公子身上的伤,其他地方的还好,只是腿骨断裂的太严重,幸好没有碎得太厉害,老夫会尽力帮贵公子接好,只是......”
“只是如何?”石晖娘有些着急地询问。
“只是日后走路无碍,但恐怕不能再剧烈运动了,尤其是习武。”李医师面露难色地解释。
“啊!”
石晖娘闻言惊呼出声,身子一晃,险些晕倒,幸好被身旁的丫鬟扶住。
“什么?”
听到医师的解释,石秀的脸色顿时惨白无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石家是武将世家,他身为石家的男丁,不能习武,岂不是与废物无异,这种结果,实在是让石秀难以接受。
方圆瞅了一眼面露绝望的石秀,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有劳李医师了,如果有需要用到什么珍贵药材,尽管开口。”
“方指挥使放心,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李医师拱手应下后,又瞅了一眼石晖娘,见其没有反对,便开始忙碌起来。
待李医师为石林父子处理完伤势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的李医师,面色疲惫地开好药方,又耐心地叮嘱了几句后,这才放心地跟着石晖娘安排的仆人下去休息。
......
夜色如墨,天刑司署衙地下的审讯室内,烛火摇曳,映得四壁光影明灭不定。
王田被粗重的铁链穿过琵琶骨,悬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