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投靠方指挥使,他难道就会将我当成自己人吗?” 裴钧深深地瞅了一眼裴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拉开房门,没有回头,声音却很是郑重地说道。 “这话不该我答,而是需要你自己去问,不过,我可以为你求一个见面的机会。” 说罢,裴钧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继续留裴聿一个人独自沉思。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房间内的烛火,时不时地爆出轻响。 裴聿紧闭的眼睛再睁开时,眼底迷茫之色尽散,反而浮现出了一丝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