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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忧国忧民的冯越,几名被其喊来的心腹属官,此时皆同仇敌忾。
    朝廷被拖进深渊不深渊的他们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南阳县漕运这块肥肉,他们还能不能拿回来。
    要知道,这些年靠着这项收支,他们可着实过了好几个肥年。
    如果往后真拿不回来了,那岂不是以后要勒紧裤腰带过活了。
    那种日子,他们可真不想过了。
    “冯公,弹劾的奏章已经按您的意思拟好了,该联络的几位御史也都打了招呼。”
    作为户部右侍郎的蒲洲低声汇报道。
    “之前说的那些还不够!”
    冯越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道。
    “之前说的那些还不够,还需要再加上恃宠而骄,欺压地方官员,扰乱地方政务,致使南阳县衙几近瘫痪,更要强调,漕运,兵权关乎国朝根本,岂容一宦官肆意插手,此乃动摇国本之举,望陛下慎重!”
    “是,下官立刻去补充!”蒲洲听罢连忙应道。
    户部郎中顾铭,作为冯越的女婿,此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道。
    “岳父,光靠我们的力量还不行,是不是让人给三皇子递个话,就说为了国朝社稷,咱们欲为国除害,弹劾阉狗方圆,让殿下看在社稷安稳的份上,予以声援,想必三殿下那边,肯定也乐意除掉方圆这个阉狗。”
    “此举会不会让陛下误会咱们站队了三皇子,引得陛下猜疑?”
    正在修改弹劾奏章的蒲洲,迟疑了片刻后,出声提醒。
    顾铭的提议让书房内的众人很意动,但蒲洲提醒的风险也显而易见。
    冯越皱着眉头陷入了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良久,冯越轻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阴鸷的神色,最终化为一种更深的算计。
    “铭儿所言,不失为一策,那阉狗在宫内没少剪除三殿下的势力,前一段时间袭击运饷的那人,亦是三殿下的暗子,从这些举动中就可以看出,三殿下与那阉狗已经势同水火。”
    “然,蒲侍郎所虑亦不得不重视,陛下近些年对皇子与朝臣过从甚密颇为敏感,尤其涉及兵权、财权之事,我等若公开与三殿下联手弹劾那阉狗,定会让陛下生疑。”
    冯越说着说着停顿了一下,眼神凌厉地打量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语重心长道。
    “陛下终归要选一个继承人,当前的局势,咱们若是再继续当墙头草,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一次与三皇子联手,倒是可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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