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五了,不是五岁。”谢清辞连妹妹一起数落了一顿,“他做兄长的,反倒被你这个妹妹惯着,算怎么回事?”
谢清平脸一红,低下头去。
“还是说,你也想来我府上陪你哥哥读书?我一块儿盯着,省得你母亲操心。”
谢清平连连摆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母亲说我《春秋》的注疏才过了一遍,年前要考校的,实在腾不出空来……”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往后退了半步,朝哥哥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谢清辞不再说话,端起了茶盏,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沈知微看了看谢清辞的脸色,不像真动了怒的样子。他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先生。”
谢清辞侧目看他。
沈知微笑了笑,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谢师弟功底很是扎实,可见确实是用了功的,那些问题都不是死记硬背能答出来的。”
谢清衡在旁边听得差点哭出来,沈公子,您可真是菩萨。
沈知微语气更柔了几分:“我年后就要下场了。这些日子,先生要帮我指点文章,又要盯着我读书,已经够累的了。况且一开年,吏部公务更是繁多,哪还有精力督促师弟?先生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谢清辞看着他这幅装乖的样子,啧了一声:“刚才还一副,让我看看是哪个混小子的样子,怎么我一过来,你就替他求情了?”
沈知微也不害羞,大大方方地笑着眨了眨眼睛:“那是刚才嘛。”
谢清辞瞪了沈知微一眼,还是冲谢清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年后不用来了。我这儿没空接待你这个大少爷。”
谢清衡如蒙大赦,差点没当场给沈知微磕一个:“多谢沈师兄”
谢清平在一旁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那声“姊夫”叫得震天响。
谢清辞面色已然缓和下来,这才问了一句:“老爷子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姑姑和姑父也一起来?”
谢清衡连忙直起身,规规矩矩答道:“外祖说要再住两天陪陪阿娘,今天就不回来了。阿娘让我带话,说后日晚间带着阿爹一同来阿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