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顺便向贵院的后勤处核实了一下。”
“贵院那台给核心实验室供电的备用柴油发电机，因为年久失修，在上个月的检修中，就已经被认定为‘报废’状态，至今未曾修复。”
“也就是说，在昨天停电的两个小时里，你们的实验室，是没有任何电力供应的。”
林度抬起头，目光像两把锋利的解剖刀，直刺刘振东那双已经开始剧烈闪烁着惊恐的眼睛。
“现在，请刘院长向调查组的各位领导解释一下。”
“在没有任何电力供应的情况下，你们是如何让那个培养皿，保持绝对恒定的25摄氏度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戏谑，补上了那句足以让对方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击。
“是用你们对科学的热爱来发电吗？”
这还不是结束。
林度又指着那本实验记录。
“另外，我昨晚顺便查阅了国际最顶尖的《细胞》杂志近十年来，所有关于‘量子纠缠态细胞’的研究论文。”
“所有已发表的成果都表明，这种细胞的体外培养周期，极限是不超过三个月。因为其本身的不稳定性，根本无法支撑更长时间的培养。”
“而你们的这份记录，却堂而皇之地写着，你们培养了整整半年。”
“刘院长，你们连造假，都造得如此不专业吗？”
调查组组长看着刘振东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血色、冷汗涔涔的脸。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重重地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瓷器与红木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不容置疑的声响。
他的声音，冰冷且充满了被愚弄后的怒火。
“刘振东！”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学术造假，加上恶意诬告国家公职人员。”
“这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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