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本就是她自己行事不小心罢了,这和尚何故又将责任归到他自己身上?
她本想着出声,
可她瞧着空寂这幅极为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异样,那话就在嘴边打转,如何也说不出口。
其实她手背上并未传来多少痛意,可被他握在掌心的指尖却微微发麻,让她不由蜷了蜷指尖。
空寂以为她是怕痛,便愈发攥紧了她的手,
“姑娘暂且再忍一下,这烫伤若不及时治疗,怕是会留疤。”
“我……”
其实无碍,
渡秋很想这般说,可又顿时反应过来依这和尚的性子,她说了也定然是不管用的,便不再多言。
反正待他回过神来,尴尬的也定不会是她。
空寂可不知渡秋心中如何想的,他此刻眼中只有那一片红肿,极为小心的替她涂着药。
涂完药后又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并无遗漏之处,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渡秋姑娘,好了。”
他抬眸对上渡秋的视线,温声说道。
渡秋微微挑眉,瞧着这和尚一副从容的模样,便知晓他还未意识到他的举动,便用眼神示意了下,
“多谢了。”
“但和尚,你若再不放开我的手便要麻了。”
闻言,空寂这才感受到自掌心传来的温度,面色骤变,立刻放开了手,
“贫僧,贫僧不是……”
本是擅辩,说起大道理来一套接着一套的人,此时却是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渡秋挑了挑眉,稍稍动了动被他长时攥着的手,不再专门逗弄他,
“行了。”
“若不是知晓你是一时心急,这才失了分寸,我方才便动手了。”
“可……”
“可此事若如你先前那赔罪之言,也是我先洒了茶水在先,过错在我,与你无关。”
渡秋扫了他一眼,“更何况,我都未曾纠结此事,你偏要纠结这又作甚。”
空寂眼眸闪了闪,手掌微微攥紧,却因想起方才那掌间的温度,又以极快的速度松开。
渡秋好笑的睨了他一眼,突然有一瞬觉得这循规蹈矩的和尚也没有那般无趣。
“夫妻对拜,金玉良缘,喜结同心。”
“礼成!”
二位新人被丫鬟与喜婆婆簇拥着向后院走去,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