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如此,也需尽早找到这处阵眼所在了。”
二人跟着童婆婆,穿过那处曲折游廊。
方才在大门处,距离有些远,如今凑近些,那些宾客的样貌也瞧清了些。
渡秋本是稍稍扫过一眼,却在瞧清那几张熟悉的面容时,眸色瞬时一滞,
那是……
“二位贵客坐在此处便可,老婆子我还有事要去忙,便不叨扰二位了。”
空寂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道,
“有劳了。”
话落,二人便一齐落座。
空寂见着渡秋自落座后便四处打量的模样,不解问道,
“渡秋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闻言,渡秋收回视线,知晓这四处并不会有人注意到此处,便未刻意压低声音,
“我只是猜测这处幻境应是近两三年发生之事。”
“姑娘是说……”
“这院中有几位宾客是我这几日见过的,那模样与我之前所见大致一样,只是如今瞧来却是稍显稚嫩些。”
渡秋看向站在游廊下的那位衣着华丽,头戴金钗的女子,
“我前日去楚府时曾见过她,她便是那位死在大婚夜的新郎官沈敬先的妻子。而他……”
渡秋纤细的手随意搭在桌上,状似不经意指向站在人群中的男子,
“应是我来莒县第一日见过的,我记得他是因吃酒不慎掉入河中而亡,我记得他的名字应是叫做庄达……”
她的话音一顿,目光倏尔凌厉,看向空寂,发现他的眼神也很是怪异,
“你也发现这其中的不对之处?”
她因长时与死人打交道,对这城中接二连三出现亡故之人,本就不觉有甚奇怪。
可偏偏这几日命薄所显示之人或是其亲属皆出现在这院中,
这可不能仅用一个凑巧来解释……
空寂点了点头,抬眸看向院中,本是喜气洋洋的气氛可此时瞧来,却是如何看都觉着诡异非常。
他的神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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