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闻言,心中一急,忙道,
“渡秋姑娘不可!”
“依古书记载,这镜花水月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一旦开启,便不可被外力打破,否则便会掉入这两者间的时空裂缝,到那时便再也无法脱身了。”
渡秋双眸微微一沉,
“若依你所言,我们岂非会被一直困在这阵之中?”
空寂扫过这院中之景,轻声道,
“渡秋姑娘倒也不必太过忧心,这镜花水月中的一切虽是此地的再现之景,可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大多是围绕那设阵之人的经历。甚至可以说,这设阵之人便是此阵阵眼所在,只要找到这人,便可破解此阵。”
他话音方落,只听一道和蔼的声音传来,
“二位宾客,别在这处站着了,快些落座罢,这婚宴马上便要开始了。”
渡秋双眸微微一眯,
“既是如此隆重的婚宴,说不定那对新人其中一人便是那设阵之人。”
她与空寂对视一眼,便依着那喜婆婆的指引前去。
这一路上时不时遇到些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向他们格外热情的打着招呼,瞧那模样,分明是与他们二人极为熟稔。
渡秋蹙了蹙眉,扫过正与他们回礼的空寂一眼,心中狐疑更甚。
此为虽为再现之景,可于这幻境中之人而言,他与空寂确是真实存在这处空间之中。
可为何他俩明明是初入此地,这些人却像与他们格外相熟一般?
还有方才她便疑惑的紧,难道他们这人界的婚宴不需报上名讳便可入席?
这府中人竟无一人感到奇怪?
除非,
渡秋眸色一滞,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
“确如渡秋姑娘所想。”
空寂回完一礼,侧眸看向身侧人,好似懂得她困惑之处,温声道,
“这便是镜花水月与其他幻境不同之处。即使此处是再现之景,然在这幻境中唯有设阵之人为真,其他人皆可视作是被人操纵的傀儡。曾经他们是如何行动,如今在这幻境中依旧照样如此,并无理智,亦无思维。”
“纵使贫僧与姑娘有再过怪异的举动,在他们眼中皆是正常行径。”
“果真是这样,”
渡秋双眸微微一沉,指尖微微摩挲着袖口,
“一入此镜,一切真实皆为虚妄。”
“时间再久些,恐怕我们的理智也会被此镜侵蚀,逐渐迷失,最后彻底沦为这院中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