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痛了。”
“那随贫僧起来可好?”
声音很是轻柔。
沈知意闻言,极重的点了点头,顺便偷摸瞧了瞧渡秋的方向,正想着朝她做个鬼脸,却未料到她突然朝此处看来,顿时缩着脖子躲在空寂身后,再不敢有动作。
空寂隔着衣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又将她小心扶起,特意寻了个离渡秋有些距离的位置坐下,待安置好她后,才走到渡秋身边。
渡秋见他上前来,也懒得搭理他,起身便想走。
“渡秋姑娘,这茶不喝了吗?”
她扫过一侧的茶壶,眯了眯眸,
“茶是好茶,只是不巧,这来的人坏了我品茶的兴致。”
空寂闻言,唇角微微弯起,温声道,
“既是如此,那该离开的也是贫僧。”
“但离开之前,贫僧确是有一事需要向姑娘解释。”
渡秋眼睑轻颤,只听他又道,
“昨日来沈府替沈老爷诊脉之时,贫僧确实暗中提示过他,除此之外,再未向他透露其他。”
渡秋想起方才堂内之事,心中还是郁闷难平。
她虽然有足够的信心说服沈建清,却也是未料到会是如此的轻易,她本以为是这人识趣,却是未料到有这和尚的干预。
“那你昨日就猜到了我的意图?”
“只要知晓渡秋姑娘的最终目的,那所有的一切便都不难猜了。”
他也曾疑惑过,渡秋应是比他更为懂得,凡人寿命一事并非人力可干预,那么她让他去沈府救人的说法便是矛盾的。
既如此,那么让他去沈府救人一事便只能是遮掩她真实目的的说辞,至于她的真实目的……
空寂想起她曾与他说过,她的目的是引出恶魂,可这恶魂唯有成婚之夜方会现身作恶,如今城中人人惶惶不安,又岂会有人在这关头冒着生命危险成亲。
所以,她唯有办一场假婚宴才能引出恶魂,且必须是隆重,能让全城知晓的婚宴,才能引起这恶魂的关注。
而今,唯一有可能配合她的唯有沈府。
毕竟,这沈府老爷已是大限将至,而这便是他唯一致命的弱点。
这个弱点可让他不顾礼法,也只有他才有可能配合他们做这一场戏。
为了让沈老爷同意,渡秋定会开出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昨日他的确不知她的交换条件是什么,只当她会延长沈老爷的寿命而已。
为了让她少些麻烦的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