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嗒、嗒”连续的几声脆响在她耳边响起,才将她的思绪唤回。
她略有些慌乱的错开空寂的视线,下意识想喝口酒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局促,可还未待她有所动作,眼角余光便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滩水渍。
脑海中忽然想起方才那声轻响,意识到什么,她晃了晃酒壶,果不其然只听见了空荡荡的回音。
渡秋拧了拧眉,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但却也分不清这股烦躁是源于被洒掉的酒,还是方才面对这和尚时的失态。
可不管源于何处,总而言之都与这和尚脱不了干系.
越想她的心中便越是憋闷,正想出声,视线中却突然出现一物,瞧来是一包袱,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
她无心思猜里面是何物,直接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
语气有些不悦。
空寂注意到她的异常,但并未问出声,只是默默将包袱打开。
包袱皮被掀开,先露出的是一抹青色,再掀开些,渡秋才瞧清了那似是一件女子的衣物,整体以石青色丝线绣着翠竹纹,叠得整整齐齐。
“酒是可暖身,却不可多沾。”
空寂抬眸看向渡秋,温声道,“此物是凡界女子常穿的披帛,贫僧在内里处加了几张温体符,虽不能彻底消除姑娘体内的寒气,却多少能减少些姑娘的痛楚。”
眼底映着那抹青色,渡秋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在蔓延,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不是欣喜,也不是厌恶,而像是……害怕。
于是,她下意识握紧了有些发麻的指尖,将视线匆匆从那披帛上移开,故作冷声道,
“别白费心思了,你们凡界之人的符咒虽的确精妙,却也只能玩些隐身、疾行之类的小把戏。至于这温体符,你未免太高看它了。”
“渡秋姑娘若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它不管用呢?”
渡秋拧了拧眉,心中愈发烦躁,
“酉时就要到了,我还有正事要忙。”
话落,看都未看那包袱一眼,直接向外走去,
“若你还将心思放在这无甚要紧的小事上,我的伤也就不必由你来医治,你大可以现在便离去。”
她冷淡的声音夹杂着雨声飘进他耳中,
“省得在这碍我的事。”
空寂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眼中的光彩也随着眼前人的离去而逐渐黯淡。
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