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渡秋不知,也自始至终从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与空寂本就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他为她疗伤,而他,则需要她为他寻人。
她无需知晓空寂所说的理由,是否是应付她的说辞,
她只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和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她。
而她,只要察觉到他有丝毫不对劲,那便会立即杀了他,即使玉石俱焚。
反正,她也没多少活头了。
所以,她绝不会让任何事脱离她的掌控。
即使这和尚许是真心为她的伤势着想,可她与他之间不应如此。
她们之间只会牵扯利益,也,只能是利益。
渡秋撑着伞自顾自向前走着,她不在乎那和尚是否会跟上来,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有或没他又有什么所谓。
更何况,那和尚经常絮絮叨叨的,吵得她很是心烦。
此时走了,正好。
可即使是如此想着,渡秋却发现自己并未有摆脱麻烦的畅快,反而心头处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般,堵的她格外难受。
她将这股莫名的感觉归咎于,诸事进展不顺的憋闷。
毕竟,那和尚走也就走了,还将她所需要的消息一齐带走,还需她浪费时间去打探。
气归气,可事情总还要做。
于是,渡秋便想着在出城前随便寻个人问上一问,那几具无头尸身葬于何处。
可走了半天,愣是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她也觉怪了,明明方才那面铺外面聚了那么多躲雨的人,怎如今却是怎也碰不到。
正纳闷着,她只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根本无需回头,渡秋也知道是那和尚跟上来了。
“贫僧打探到那十几具尸体中,只有其中七具被埋到了郊外。”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和,仿佛方才何事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格外自然。
至少,她听到的是这样的。
渡秋未转身,也并未问那和尚为何又跟上来,只是问道,
“其他的呢?”
“被放在城郭附近的义冢。”
空寂打量着眼前人瘦削的背影,他其实在渡秋离开后不久便跟上了她,只是他却一直并未靠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已跟着她走过了好几条街。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