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告知空寂,那道冥界灵力乃是以冥界中人的精魂所化,是以她不过是疗伤时的微弱灵力,却仍能被人察觉。
她虽已知晓那两位引渡使已无生还的可能,却未曾料想到那背后之人会如此残忍,竟活生生将他们的精魂剥离。
当初她只抽取一丝,便觉痛苦难忍,可想而知,他们死前遭受了何等残酷的折磨。
空寂注意到渡秋的异常,不由问道,
“渡秋姑娘,你怎么了?”
“是不是牵扯到了旧伤?需不需要贫僧再为你诊治……”
“我没事。”
渡秋收回视线,看向他时目光已恢复了已往的淡然,
“此时最要紧的不是我的身子,而是另一件事。”
空寂微微一愣,抬眸对上她的视线,试探性的问道,
“渡秋姑娘所说之事,可是这追灵术?”
“是,”
渡秋伸手拂过伞面,“虽然我并不怕被人知晓我的行踪,但此时城中情形不明,实属不是与那背后之人交手的好时机。更何况,她这般防备我入城,甚至不惜耗费灵力也要施展这追灵术,我倒是也想看看这城中有什么是她怕我知道的。”
“姑娘可是有了应对之法?”
他们虽仅仅才相识几日,可空寂觉得渡秋并不是一个遇事会寻求他人意见之人。所以,她这般说,只能是有了应对的法子,甚至还有可能与他有关,
“可有哪里需要贫僧帮忙?”
渡秋之所以答应空寂同行的请求,除了她的伤势外,更有一点是她认为空寂是一个聪明人。而恰巧,她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确实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空寂缓缓扬起唇角,温声道,
“渡秋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是贫僧能做到的,定会尽力而为。”
“我方才听你说起疾行符,那不知你是否有一种符咒可暂时隔绝人的气息?”
若让人察觉不到自身灵力,是很简单,她只要不动用灵力便可。
可终究有别的东西是藏不住的,她虽也可自行敛去其灵力,但碍于这一身伤势,终究怕不稳妥,万一一时不察被背后之人感应到她灵力的波动,那怕是得不偿失了。
“确是有这样一道符咒,名唤破空。”
空寂指尖微动,一道金光闪过,他掌心立即浮现一道以朱砂笔画制的符纸。
“可此术有着局限,若要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