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仅仅遮掩一蕴含灵力之物呢?可支撑多久?”
空寂顿时明了她所言,
“若无意外,撑过五日应是无妨。”
“那便足够了。”
渡秋伸手接过,未有丝毫犹疑,直接将那道符纸贴在随身携带的竹伞上,又接着以一道灵力注入,蓝光闪过,那道符纸顿时消失不见。
符咒消散后,空寂的目光却仍定在那竹伞处。
他方才只觉蓝光闪过的那瞬,竹伞上突然散发出一道极具威慑力的气息,可怪就怪在这一路上他却从未察觉到,只觉那竹伞不过是渡秋的随身之物罢了。
如今瞧来,那竹伞许是不同寻常。
渡秋注意到他的视线,却并未过多解释,只是将竹伞放置在身侧,随后抬眸对上空寂探究的目光,
“和尚,即使你这一路的确助我疗伤,可入城后,若遇危险,我只会保自身无碍。至于你是死是活,皆是你自身的造化,我不会相帮。”
“如此,你可懂?”
她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有些冷漠,愈发显得她这有些坦诚的话让人听来更为冷血的不近人情。
可空寂的表情仍是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格外淡定点了点头,
“贫僧懂得。”
空寂怎会不知她的伤势确如她所说,自保尚且不可,更遑论顾及他如何。
而他猜,她这话的本意想必也只是提醒他多加警惕而已,只是不知好好的话怎到她口中便全然变了个意思?
若是渡秋得知他的想法,只怕又会觉得可笑至极,她的本意是让他自保,以免拖累了她。
毕竟,若是他死了还好,她最起码能看在他为她治伤的份上,勉强给他报仇,
可若是他受伤了,她可没那个精力去照顾他。
只是这些,空寂全然不知,
“渡秋姑娘不必为贫僧担忧,毕竟贫僧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差。”
闻言,渡秋眉宇间立即浮现一抹烦躁,
“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空寂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辩驳。
随后,二人谁都未曾多言,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虽然这几日,两人之间无话之时已是常态,但此时毕竟同处在这一方小小屏障内,
彼此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空寂不免多了几分不适,正想着向角落处挪动几步,只听渡秋道,
“你若此时才想起顾及你们凡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