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阻断了他人目光里对她并非善意的探究。
自便利店那天不欢而散后,吴舟月没有再去地下室,玫瑰花瓣做的书签仍夹在《PrideandPrejudice》的第17页,分毫未动。
想着那片玫瑰书签,吴舟月在心里默念小说的开头,忽然忘记有个单词该怎么拼读了。她看着陈静铭的后脑勺去想,目光却一寸寸下滑,他的后颈,蓝色衬衫罩住的宽肩——是那天便利店见面时穿的一样的蓝色;往下看是皮革裤带束住的窄腰,再往下……
没继续往下看,因为她想起来那个单词该怎么拼读了。
她想起陈静铭当时怎么教她的,他说:universe是宇宙,改变一下,universally,普遍的。宇宙,人人皆知,即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