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皮肤冰冰凉凉。
吴舟月脸上挂着天真的笑,一手勾住陈文璞的胳膊,一手拽了下陈文璞的领带,让他低头,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我是不是很漂亮?”
陈文璞着实愣了下,看着她的脸,皱眉说:“明知故问。”
这等于是承认她漂亮了。
吴舟月贴着他胳膊,半遮掩着脸,冁然而笑。
两人的亲密引得他人频频注目。
没过多久,“地中海”被请到别处去喝茶,走几步路忽然腿软,害得身材苗条的大堂经理不得不一把吃力地架住他胳膊。
喝的什么茶,没有人关心。
他们只关心自己能喝到什么茶。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神色各异。这时,有手托磨砂银托盘的服务生经过,托盘上有酒水、牛奶,还有一只玻璃碗盛满小颗水果。吴舟月一个踮脚的工夫,从托盘上偷走一颗圆润饱满的草莓,目睹服务生走远,回头,毫不意外,是陈文璞略不高兴的眼神。
她眉眼一弯,炫耀自己手上的草莓,张嘴先咬了一口,才问他要不要吃。
太年轻了,如同她手里的草莓,鲜嫩甜美,年轻得令他们觉得陈文璞是受此影响而容光焕发,神清气爽,四十岁像三十几岁,仿佛从这颗草莓吸收到了什么精华。
怪不得,从古至今,上流下流,年轻或中年或老年,一些男人总喜欢年轻女人。
年轻无价。
少有桃色传闻的陈先生如今身边有了女人,又有梁琛这个“播音筒”的添油加醋,他们先入为主,擅自认为这位年轻小姐不一般,有好手段,否则怎么收得服禾森集团的陈先生。于是,眼镜男试探性开口:
“陈生,这位小姐是……?”
“朋友。”
陈文璞的回答仍旧简单,惹人浮想联翩,难以捉摸。
听着他的话,吴舟月慢慢咬了口草莓,这滋味本该甜美,不知为什么,一到嘴里就变味儿了,难吃。
眼镜男朗声笑起来,“陈生,你真会交朋友。”
一旁几人跟着笑。
笑声中有几分好意、几分不怀好意,吴舟月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盯住眼镜男。就在眼镜男看过来时,有人走过来——
比人先过来的是一阵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吴舟月抬头看,是陈静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