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过后的第三天,家里氛围不同于往日,问过费费,吴舟月才知道今天是陈文璞的生日,不由得愣一下。
她想,一个人连自己的出生日都作假,还有什么能是真的。
等晨练时间过了之后,吴舟月去楼上浴室找陈文璞,推开门,满室水气,他正在换衣服,一套颇为正式的搭配,但很沉闷。
吴舟月靠住门框,打量他,转身离开,再回来手里拿了一条领带,条纹款,颜色比他自己挑的要活力一些。
她把领带套上他颈子,一点点收紧,说:“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什么不告诉你?”陈文璞微躬着身,一手系扣子。
“你生日啊。”吴舟月眼睛盯着他脖子,嘴上埋怨着,怪他不提前告诉她,害她来不及准备生日礼物。眼看着领带逐渐收紧,勒上他脖子了,他不舒服地皱眉,吴舟月忙松了手劲,嘴上也泄了气:“算了,反正我再怎么准备,用的都是你的钱。用你的钱给你准备礼物,能算什么礼物呀。”
边说,边给他打好领带。
“你有这个心,我已经很高兴了。”陈文璞脸上有笑。
“你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吗?”吴舟月表示怀疑。
陈文璞抬手,坚硬的指节点了下她的脑门,“过生日没什么好,人人都要来祝我又老一岁,他们不嫌麻烦,我是怕了。”
吴舟月捂住脑门,装模作样地说疼死了,听到他的话,立时笑了起来:“那我就不祝你生日快乐了,以后都不说,一辈子都不说。”
一辈子?太长了,以后谁能说得准呢。
陈文璞凝视她的笑脸,“我有礼物送你。”
吴舟月睁圆了眼睛,“你过生日,怎么送我礼物?”
“不好吗?”
像陈文璞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过生日不会简单,尤其过四十岁生日,有讲究——过三不过四。因此,陈文璞不打算在家里度过这个与“死”谐音的生日,且早有人为他打算好了,不在家里过,就在永兴楼过。
永兴楼是哪里?吴舟月问。
陈文璞简单说,是吃饭的地方。又说,他要送的礼物在那里等着她拆。
这么一说,她不去也得去了。
或者说,陈文璞压根就没给她去还是不去的选择。
上午九点多钟,吴舟月随陈文璞来到永兴楼。
到了地方,没有立即下车,陈文璞坐在她身旁,轻捏了下她后颈,随后委婉表示,他今天会有些忙,忙到没空陪她。不过,该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