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铭不动声色,看吴舟月扔掉玫瑰,看他们喁喁私语,看他父亲如何将一个克制的吻落在吴舟月的额头上。目睹这对年龄并不相配的男女之间诡异的相处模式,陈静铭很难相信姑姐所说的事,如果父亲当真性无能,那么,父亲与吴舟月之间以为什么维持男女关系?
没有性,难不成有爱吗?
见他们终于停止了无聊的亲密行为,陈静铭这才走过去,快要走近他们,不经意抬眸,瞥见吴舟月绯红的脸,愣了下,旋即别开脸,不去看。
离他们约有十步距离,陈静铭停步,斟酌着开口,说起姑姐那边的事情。
话不到半句,陈文璞打断他的话:“先食饭。”
父子俩说话同时,吴舟月已经从陈文璞腿上离开。
吃饭前,她要先去楼上换衣服。淋雨回来,衣服有些潮,头发也是,总感觉身上有难闻的雨水味。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用手背擦拭额头。擦几遍都擦不掉陈文璞以吻留下的触感,灼热、发麻,皮肤有种像被“洋辣子”辣到的痛感——以前去一湘师姐那儿玩,偶尔会碰到“洋辣子”,很丑的一只虫子,碰着了,又疼又痒。香港应该没有这种虫子吧。吴舟月大力擦拭额头,慢慢走着,回眸间,看见陈静铭正蹲身捡起地上的玫瑰花束。
才捡起,又散落几片花瓣,他顿了顿,将散落的花瓣一一捡起,丢进花束里,然后一起丢向角落的垃圾桶。
这一晚,陈静铭没有空,约定的学习时间无人来打扰,吴舟月坐在窗边,放下看了两页的“粤语通”,歪头靠向玻璃,看自己的脸,也看雨水爬满玻璃。
他们在书房,为陈佳丽的事有不同意见。
可惜,意见再如何不同,陈静铭也改变不了梁家话事人的决定,他父亲是铁了心要送走姑姐,不管姑姐的女儿有多小,人情是不谈的。
谈不了人情,陈静铭便没有再多话的必要,在他父亲不悦的沉默下离开书房,随手带上门。
出了书房,稍稍偏头就能看见吴舟月的房门。
夜晚含蓄的灯色,复古的装潢设计,令三楼深处的书房略显隐秘,连带吴舟月的房间似乎也成为一处隐秘之所。
对他来说,吴舟月是谜。
即便已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