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几天,”陈文璞打断她的话,“是一直。”
“一直?”吴舟月不懂。
“对,一直。一直在我身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你师傅师娘,你师傅的戏团,戏团里的其他人,他们都会过得很好。而你,只需在我身边,跟我去香港生活。”
吴舟月一声不吭。
陈文璞面色不愉:“不想跟我走?”
“想,但是……”
“没有‘但是’,只有你想或不想。”
吴舟月犹豫不决,思来想去,诚实告诉他:“我害怕。”
“怕什么?”
“我从没走出京州这个地方,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我更不知道你所在的世界是怎样的。不知道的东西都让我害怕。”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听到他这句话,吴舟月微抬眼眸,片刻又垂下,“真奇怪,我明明向往外面的世界,真要去外面的世界时,我又害怕。”
害怕还是次要的。
“再说,师傅他肯定不会同意……”
她苦恼的这些问题在陈文璞看来都不是问题。他只问:“你想不想跟我走?”
能给他的答案只有“想”或“不想”,没有第三种答案。
吴舟月抬起胳膊攀上他脖颈,语气发虚:“没有时间给我考虑?”
“犹豫握不住机会。”陈文璞说,“老程不是教你很多,这些还要我来教吗?”
吴舟月额头碰着他下巴,双手牢攥住他衣服,一刻不松手,无声固执着。
静默良久,她终于听到想听的话,陈文璞无奈松口:“好吧,给你时间考虑。”
吴舟月唇边绽开一抹笑,“陈先生,谢谢你。”
年轻女孩的笑容,打动一颗已有皱纹的心,竟如此容易。
在她转身离开之际,陈文璞靠住沙发软背,揉了揉额角。
离开“五楼”,途径三楼碰上堵在楼梯口的老程叔,吴舟月紧张了下。老程叔手里抱着一瓶酒,不像是特意在这儿堵她的,可她明明从上面下来,老程叔却一点也不惊讶。
他瞥一眼通往上面的楼梯,随后,目光落在吴舟月身上。
稍后,老程叔将手里的白酒递给她,“给你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