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去酒店上班也变得不再重要。
程茶馆,作为普通服务生的吴舟月送茶去二楼茶室。门一关上,哪里还有服务生小吴,只有穿员工服的吴舟月,琵琶襟短袖衫,阔腿裤,老土而低调,比不得的酒店那边穿的靓丽。
放下茶壶,吴舟月往陈文璞身旁空位坐下,看窗外乌沉沉的天,嘴里含嚼甜软点心,慢慢吞咽干净,想到什么就问他什么。
……
“你家在哪里?”
“香港。”
“一直住在香港?”
“大部分时间是。”
吴舟月靠住椅背,翘起脚尖左右摇摆,“不大的部分时间呢?”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陈文璞回答,她扭头看他,见他正看着自己,一副“你说呢”的眼神,她笑起来,脚尖探入桌下,碰到他脚尖立马缩回来,继续问:“香港好玩吗?”
“还可以。”
“你家里有几个人?”
“不多。”
答得模模糊糊。吴舟月气馁,还想问更私人的问题,这下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下去了。一口茶的时间,在陈文璞看过来的同时,她紧张地问出一直绕在心口的问题:“你结婚了吗?”
“嗯。”他看着她。
吴舟月垂下眼睫。
不奇怪,像陈文璞这种人,又是这种年龄,怎么可能没结婚。
没结婚才奇怪。
“那你的妻子……”问到这里,她忽然不想再问下去了,撇过脸,无精打采地看窗外。
“我没有妻子。”
闻言,吴舟月一下坐直,看他:“你不是结婚了吗?”
陈文璞笑笑,“结过,离了。”
吴舟月满脑子都是问题,想问他和他妻子——和前妻有什么矛盾吗?什么时候离的婚?为什么离婚?是另有佳人,还是……想着想着,耳边是他的声音:“脑袋不大,怎么会有那么多问题。”
吴舟月不假思索,张口就说:“我对你一无所知,当然有很多问题啊。”
不经思考、毫不犹豫作出的反应不会骗人。
她对他有探索欲。
陈文璞伸手去拿茶杯,碰上她搭在桌沿边的手指,她躲也不躲,一双目光明明白白地看着他。茶杯离他那么近,怎么会碰到她的手呢?除非是有意。吴舟月佯装不知他的“有意”,继续提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