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陆栩,是何等风流倜傥,抛个媚眼,就能连着上半个月的娱乐小报。
明殊陡然一阵心酸,抬起的手慢慢放下了。
“元泱呢?她怎么没来看我?”
听见陆栩还敢提元泱,明殊恨的牙痒痒,一巴掌又抽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有脸提元泱,陆栩,你简直是畜生不如!你绑架景箴的时候,就没想过元泱在他身边吗,你就不怕误伤了元泱?!”
“怎么可能。”
陆栩一脸无所谓,一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看着还是那么的欠揍,“我打了招呼,伤不着她。”
“我呸。”
明殊咬着牙挖苦他,“你这么能耐,怎么还沦落至此了?怕不是天天抱着景箴的腿哭爹喊娘,求他饶了你的贱命。”
“你……”
陆栩气急败坏,一连串的咳嗽,“我没被他折磨死,我要被你呕死了。”
“谁理你的死活了。”
明殊恨恨地坐下,“元泱和景箴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眼看都要合家欢聚了,偏偏因为你!九九八十一难都过了,倒头来竟然栽到你的手里。”
“我怎么了?”
陆栩全然不知。
开始皱着眉思考人生,“我记得我打算越狱,跑到一半又被抓回去了,应该是被打晕了,然后再一睁开眼,就到家里了。”
转了转眼珠子,熟悉的陈设印入眼帘,陆栩纳闷道,“难道我是在做梦。”
“呸!”
正在喝东西的明殊,一口把嘴里的茶水吐出来,喷在了陆栩脸上。
陆栩“噌”地爬起来,朝着她一通骂,“明殊你有毛病啊,梦里也这么遭人嫌,以后看哪个男人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