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人受伤,有几个救火的时候,被烟呛着了,跟着救护车一起下了山。
乱糟糟的孤儿院,慢慢安静了下来。
张秘书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墩子上。
“辛苦你了。”
元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让人烧的是库房,可能今天风大,才烧到了前院。”
“您……”
张秘书一脸苦涩,好半晌叹了口气,“您言重了。”
“我也是被逼急了。”
元泱坐在他身边,“后续的赔偿,罚款什么的,你列个单子,我给你打钱。”
“算了。”
张秘书惆怅不已,“这些都是小事,我自己会处理,您还是多关心一下少爷吧。”
沉默。
元泱嘴唇动了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之前,她刻意回避的问题,还是避不可避地朝她袭来。
“道歉没用,哭也没用,求也没用。”
元泱咬牙,“干脆让他一枪打死我算了。”
张秘书无语望天。
现实点,干脆一枪打死他算了,夹在两个人的中间,积年累月的里外不是人,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又不消停了。
元泱又是气,又是急,又是懊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那个人,不想好好说话的时候,能把你活活气死。”
摇头。
还是摇头。
张秘书生无可恋,“不知道,他人都被您气走了。”
……
陆栩伤的很严重。
但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陆夫人对着他伤痕累累,陷入昏迷的身体,泣不成声。
抬手想打,手高高悬在了半空,半晌又无力地垂下。
捶着床,她哭着骂儿子都是讨命鬼,存了心,让她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明殊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
结果她自己反而越安慰,越生气。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了陆栩脸上,“死了没,没死就吱一声,你想看我们急死?”
陆栩吐出一口血沫子。
声音沙哑,“刚醒来,又被你一巴掌打晕了。”
陆夫人喜极而泣,连忙跑到隔壁去叫医生。
“我呸。”
明殊朝他脸上啐了一口,“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你活腻歪了,你去惹他,他怎么没把你打死?”
“命大,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