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衣衫不整,就缩在角落里,不停地打着摆子。
“出来。”
景箴皱着眉,把她拉了起来。
重新拉严了窗帘,景箴的声音很平静,“报警,你自己来。”
“我不要——”
白荷蜷缩在角落里,头发散乱,声音格外尖锐,“我不要坐牢,是他该死,我不坐牢——”
“不会的。”
景箴半跪在地,强行把她拉了起来,“只要你听我的话,就不会有事。”
白荷的眼神逐渐涣散。
满脸都是血。
景箴还以为是溅上去的,定睛一看,目光顿时沉了下去,“他伤的你?”
比起方才,已然称得上震怒。
白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抖若筛糠,“他用刀子划我的脸。”
“他怎么敢。”
景箴怒不可遏,声音凉彻骨髓。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白荷哆嗦着,用力抓住了景箴的胳膊,“我得逃,我不能留在这里,景箴,你得帮我。”
“冷静点。”
景箴脱了外套,遮住了白荷被撕裂的睡裙。
“已经来不及了。”
景箴慢慢顺着她的背,声音轻缓,却让人不自觉就选择了相信他。
“报警,你是合法自 卫。”
“我……我害怕。”
白荷六神无主,“我不想坐牢。”
景箴把手机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里,“你只需要报警,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荷不停地打着摆子,上下牙磕碰出骇人的脆响。
哆哆嗦嗦地输入了号码,白荷惊慌的看着景箴。
“打吧。”
景箴已经站起来,去观察那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
“喂,110吗,我……我要报警。”
白荷又开始哭,“有人强暴我,还拿刀子割我,我不小心刺了他一刀,他流了好多血,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