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电话,声音低沉,“哪位。”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景箴“噌”地站了起来。
表情凝重,“别怕,我马上过来。”
窝在栏杆另一侧,准备睡囫囵觉的元泱,猛地抬起了头。
睡意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是不是景阮哪里不舒服?”
“不是。”
景箴转过身,歉疚的目光,挣扎的语气,“是白荷,她出事了,我必须得过去一趟。”
元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乌云密布,“有事找医院,你敢去试试。”
“真的是急事。”
景箴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我早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到底什么事?”
元泱不依不饶,“她不是说了,和你再无瓜葛,这算什么?”
“白荷她说……”
景箴犹豫,“她说,她杀人了。”
元泱震惊。
“先让人送你回去,今晚我必须过去。”
“那你注意安全。”
元泱动摇了,“到底怎么回事。”
流星雨还没有结束。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下山,具体的情况,景箴也不清楚,“她语无伦次,一直在哭,不像是说谎……”
接元泱的车很快就到了。
景箴送走她之后,立刻朝着相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元泱坐在车里,只能看到飞驰的影子在后视镜里一闪而逝。
温泉酒店是娱记旗下的产业。
景箴输了密码,径直上了九楼。
九楼是独立的一层,属于娱记的私人场所。
景箴推开门的瞬间,秾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脚下的羊毛地毯,软塌塌的,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景箴反手就锁了门。
室内光线昏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猩红的床上,趴着一个肥胖的男人,姿势扭曲。
他的上半身挣扎着往床下爬,两条腿还悬在床头。
一把水果刀,几乎全部没入了他的后背。
墙壁上,地上,都是喷溅的鲜血。
景箴走过去,拭了试他的鼻息。
已经凉透了。
“白荷?”
景箴轻声唤道。
没人答应他,窗帘簌簌的颤了起来。
景箴踩过粘稠的血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