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元泱又发了一条新的,“吃饭了吗?”
配图是可爱的兔子表情包。
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
元泱叹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有人在敲门。
“进来。”
以为是佣人,元泱没有多想。
过了一会儿,竟然连卧室的门都被推开了。
元泱不由地抬头,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这还是景箴第一次,踏进她的地盘。
“花洒坏了,借用下你的浴室。”
景箴语气冷淡。
“怎么会?”
元泱狐疑地问道。
这又不是在索钦邦的贫民窟里。
景箴穿着睡袍,头发还带水汽,“不方便?”
“方便,方便。”
元泱带他去浴室,还十分贴心地拿出了一套新的洗护用品。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流水的哗啦声。
元泱回了几条陆栩的消息,坐在沙发上继续等明殊。
不到十分钟。
景箴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忙什么呢。”
他刚用冷水洗过澡,坐在元泱身边时,似乎都带出了一缕寒气。
元泱颤了一下,往沙发外侧移了移。
景箴浑身的气息,更冷了。
“我……我听说明家出事了。”
元泱斟酌着措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截了当的。
景箴告诉她,“是我的意思。”
声音很平静。
“那你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元泱忍不住问道。
是点到为止,给个教训就好。
还是真的如陆栩所说,他要让明家成为第二个冯家。
家破人亡,烟消云散。
冯家,也曾煊赫一时,在晋城风头无两过。
景箴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瞬。
目光兀然变地锐利,像是冷意凝成了冰,直刺心脏而来。
“你觉着,我该做到什么程度?”
“我……”
元泱心口一颤。
景箴动气了。
隔着单薄的睡袍,有红色的痕迹氤氲而出。
“我去拿药。”
元泱顾不得其他,匆忙去隔间取了药箱。
“先上药,伤口可能裂开了。”
景箴没有推辞,转身脱下了睡袍。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