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
景箴轻微地笑了一声,“我是个生意人,只对钱感兴趣,抱歉。”
“那很遗憾了。”
中年人咂咂嘴,依依不舍地拱起双手,六根手指清晰可见,“景老板的为人,我是真的很欣赏,很喜欢。”
“谬赞了。”
游艇靠岸了。
岸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卫兵。
上车之前,中年人转过身,再次向景箴致意,“景兄弟,你要是后悔了,随时来找我。”
“当然。”
景箴礼貌颔首。
卫兵上了卡车,很快就撤了。
岸上恢复了平静。
张秘书打开了车门,“我们的人,都到位了,您看什么时候行动。”
景箴用力捏着眉心,有些烦躁,“实验室的人怎么样了。”
“还被软禁着,已经在设法联系了。”
一个实验室,林林总总加起来,怎么也有百来号人。
就算孤注一掷,直接杀进去,也没办法立刻就疏散那么多人。
如果不及时撤走,那就是活靶子。
实在难缠。
方方面面都受制于人,景箴这几天一直没阖过眼。
这会儿好不容易能放松一下,困意渐渐袭来,只是还没等他眯一会儿,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
景箴接了电话,嗓音尤其沙哑,“怎么了?”
站在简陋的机场,元泱长出一口气,“你怎么才接电话。”
“我这几天一直飘在海上,没看手机。”
景箴解释了一下,声音平静温和,带着抚慰的意味。
元泱紧张不安的心情一点点平了下去。
“没事,工作很顺利,你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
“那你来接我吧,我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