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准时起飞。
不久后,陆栩拿到了她的航班信息。
看到“索钦邦”三个大字,陆栩的嘴角微微扯出一线弧度。
眼底却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景箴,你该死。
……
“老板,喝一杯呀——”
私人游艇上。
一个妖娆的女人懒洋洋地趴在男人腿上,柔弱无骨的手从他的腰线缓缓下移,“老板,今夜要不要放松一下……”
男人没搭理她。
只是慢条斯理地品着手里的红酒。
“爷……”
女人慢慢爬起来,蹭着他的身体,软语求饶,“您要是再不碰我,怠慢了您,我们老板真的会打死我的……”
她伏在膝头,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浓而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清纯又美艳。
“知道您眼光高,可这都换好几个姐妹了,您就凑合一下,别为难大家了,嗯?”
“好啊。”
放下酒杯,景箴双手交叠,活动了一下指上关节。
女人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脱吧。”
景箴衣冠楚楚,衬衫上的扣子都没有解开一粒。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好玩儿的小猫小狗。
面上含笑,笑不及眼底。
“转身,趴好,一件都不许留。”
他点了点面前的沙发。
人来人往,没有门窗,巨幅的水晶吊灯亮到能看清她战栗的肌肤。
“老板——”
女人勉强一笑,“咱们回房间……”
话音未落,她被扯的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垫在了沙发背上。
“老板,你这样……太不绅士了。”
景箴反绑了她的胳膊,肆无忌惮地从她身上乱摸起来。
终于,景箴从她衣领的夹层里,摸出来一枚小小的金属制品。
“告诉你家主子,有些东西,不能吃,会撑他死的。”景箴将人松开,重新换了酒杯。
“是,我知道了。”
女人接过他手上的窃听器,逃也似地跑了。
第二天中午,游艇就开始靠岸了。
“景老板,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合作?”
肥胖敦实的中年人,彬彬有礼地请求道,“我们可以为您的公司提供安保,只要您愿意,您会比索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