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栩提着棒球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
“那你可真够废物的,景箴好端端的,冯誉却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
景云州身后伤的太重,只能趴在床上。
闻言,他用力肘过了头,看上去,居然显地有两分无辜。
“那只能说明冯誉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冯誉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
“是吗?”
陆栩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都差点儿被活活打死了,还好意思舔着脸说大话?”
景云州不吭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景云州才慢慢地开口,“下次,我们得找个靠谱的盟友。”
“还下次?”
陆栩嗤笑一声,“你还是想一想,这次怎么过关吧。”
景云州却是不以为然,“你不了解景箴,他既然能亲自动手,把我打成这样,就说明在他心里,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瞧了他好半天,陆栩才开口道,“最好是这样。”
等陆栩刚一走出去。
景云州就半昏迷地瘫倒在了床上。
实在撑不住了。
他在床上趴了一会儿。
止疼药也渐渐地不管用了。
伤口疼的厉害……
起初还能忍,到最后,汗水蛰地伤处又痛又痒。
景云州用力睁开眼睛,勉强往前爬了爬。
他嫌烦,病房里的人都被赶出去了。
止疼药就放在床头柜上。
明明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可他就是够不到。
深吸一口气,景云州挣扎着伸出胳膊。
眼看指尖都碰到了瓶身,却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
眼前骤然一黑,景云州抓着床单,将惨呼声湮进了嗓子里。
冷汗涔涔。
眼前,突兀地斜出了一只手。
取了药,拧开盖子。
一手将药片递了过来。
另一只手,拿着水杯。
景云州就着他的手,喝了止疼药,才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二哥。”
景箴没应他。
转身将药瓶和水杯放在了原处。
冷汗流地更多了,景云州咽了一口唾沫,连浑身的痛楚都感受不到了。
“二哥……你还在生气?”
咬着口腔的内壁,景云州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