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落我,疏远我,我以为是我不够好,是我比不上阮时仪。”
“原来,你竟是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
元泱眼尾泛红,声音悲怆,“景箴,你真卑鄙!”
胸腔里的闷痛,陡然铰成了一把尖刀,在心脏里反复翻搅起来。
景箴咽下嘴里的咸腥气,颓然开口,“景家一半的财产,希望可以补偿到你。”
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没有人会不动心。
“我不需要。”
元泱扭过头,逼退了眼底的泪意,“你是不是以为,我收了补偿,你的良心就能安稳了?你的负罪感就会被打消了?你就能对得起阮时仪了?”
景箴没有反驳。
“痴心妄想。”
元泱嗤笑一声,“你放心,我一定隔三岔五就在你面前走一圈儿,免得你忘了对阮时仪忏悔满身的罪孽!”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
景箴语气艰涩,浑身上下透着疲惫,“那你要我怎么样,到底。”
“不怎么样啊。”
元泱咬着后槽牙,眼底带着恨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白荷,红荷,紫荷的,你喜欢哪个就玩哪个,我绝对没有意见。”
这次的谈话,再次不欢而散。
又是这个结局。
软的,硬的。
都没有用。
对元泱,他永远都束手无措。
明明已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可景箴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了解她。
景箴苦笑一声,一时间心累至极。
等了许久,白荷终于按耐不住了,偷偷摸摸地找了过来。
“景少,人家都等好久了……”白荷软绵绵地撒娇。
元泱瞄了她一眼,招呼拍卖师过来。
“您吩咐。”
拿过拍品目录看了看,元泱的目光锁定在了最后面的瓷器上,“这是今天的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