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委屈屈地,白荷轻轻拽了一下景箴的袖口,“景少,我可什么都没说。”
似是忍无可忍,景箴终于抬头,看了元泱一眼。
今晚,元泱盘着头发,白色的枪驳领里露出一截白皙的颈,浑身上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可不是,竞价就好。”
元泱乜了景箴一眼,“这点钱,二哥不会舍不得吧?”
景箴移开了目光,却是对白荷说道,“你先去里边,等我一下。”
“知道了。”
白荷跺了一下脚,气冲冲地走了。
找了个借口,明殊也避开了。
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景箴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身体恢复了吗?”
元泱站在原处,没搭理他。
“你……你想通了没有?”
她不说话。
僵持片刻后,景箴叹了口气,“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心口陡然一痛。
“虚伪,薄情,我就是这样的人……元泱,你认清楚了吗?”
看着她的眼睛,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还小,不懂事。也许之前……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产生了误会。”
“元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他们之间,近在咫尺,却恍若远隔天涯。
这些天,外面的流言蜚语,元泱处境的尴尬,都是他一手造就的。
他希望元泱死心。
以元泱的骄傲,他以为这一天不会等地太久。
可总是事与愿违。
景箴的语气极尽克制,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你委曲求全。”
元泱忽然就笑了。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晶莹,“那你三年前,为什么要娶我?”
“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只是在利用我?”
“三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只是你收拢权柄的工具?”
“我……”
“你说啊!”
不顾周围人的视线,元泱蓦然抬高了声音,“你知道吗?你现在说这些,真的很可笑。”
面上掠过一分悔意,景箴微微闭了眼睛,“三年前,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元泱冷笑一声,“你有苦衷,你就来逼死我啊?!”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真心想娶我。结婚以来,我总是患得患失,我怕让你失望,怕让你的家人失望,我那么努力的讨好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