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杀不了景箴。
元泱,那我就杀了你!
黄泉路上,我们再做夫妻——
在通禀景箴的五分钟之后,他拿到了怀表。
看到了照片。
张秘书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
死一般的寂静。
十秒……
二十秒……
耳畔忽地炸开了一声巨响。
汉白玉的摆件砸在地上,被摔地粉身碎骨。
玉片四处飞溅。
张秘书一个哆嗦,眼角的余光里满是堆白的碎玉。
景箴垂着头,撑着桌面,纵横交错的疤痕都遮不住他胳膊上暴起的青筋。
那块怀表被他攥在右手,已经严重变形。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嘀嗒”一声沉入了地毯。
景箴近 乎自虐地攥着怀表,疼痛让他的身体隐隐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才响起了他阴戾的声音,压抑着竭尽全力来克制的震怒。
像是濒临喷发的岩浆。
“找人,跟着他。”
“是。”
张秘书逃也似地退下了。
空旷的房间里,景箴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微垂的头,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元泱被人跟踪了。
在放走周弘焱的第三天,元泱意识到她被跟踪了。
而且,还不止一拨人。
她无暇顾及这个。
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
景箴,为什么还不来找她?
他是没有看到那张照片……
还是,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难道,景箴对她,就没有一点儿男人该有的反应?
二十五号,傍晚,景箴回来了。
元泱哪都没去,就在客厅里等他。
脚下是一片浅绿色的花海。
景箴顿住了脚步。
“二哥回来了?”
元泱拿起一束花,从花丛里探出了头。
纯洁无瑕,像是云上的仙子。
她朝景箴走去,脸上挂着轻快明丽的笑容,“是绿牡丹呢,是不是很漂亮?”
景箴点头,“漂亮。”
元泱捧了花,很仔细地盯着他的脸,她想找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点点。
“今天做了法餐,我们一起吃吧。”
与她擦身而过时,元泱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景箴。
在他上楼回房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