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无反顾,没有一丝迟疑。
元泱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到底在干什么?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到头来哭哭啼啼,伤心欲绝的还是她。
怎么会这样。
无论离婚,不离婚,她都难过的要死。
元泱无声的眼泪,终于变成了止不住的抽噎。
婶娘讪讪地闭上了嘴,“算了,怪婶娘多嘴,咱们还是先治病,再努力一下。对了,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我回头让人找点方子,你先给姑爷拿回去喝……”
元泱擦擦眼睛,迅速地站了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等元泱平复了哭声,补了妆,在盥洗室洗手时,眼前的镜子里斜出了一道香槟色的身影。
“干什么?”
元泱低下头,继续洗手。
元桑晚趴在盥洗台上,一脸狐疑地看她,“你真哭了?”
“滚。”
元泱甩了甩手,扯了面巾擦水。
“三年前,被景箴迷地神魂颠倒,非他不嫁的是你,现在哭成这傻逼样儿的还是你。”
元桑晚十分不能理解,“不能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他降服了?让他对你服服帖帖,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