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喜气洋洋地碰了杯。
等喝了酒,景箴才淡淡地开口,“只是,孩子的事情,以后不用再打扰泱泱了。”
这次,连元世嵩都放下了筷子,“这话是怎么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家大业大的,泱泱要是不给你景家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景箴沉吟片刻,先给元世嵩倒酒。
等他把酒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时,景箴才叹口气,幽幽开口道,“其实,是我的问题,我生不了。”
“咳咳——”
一口酒呛在元世嵩的嗓子眼里,险些要了他的命。
“你……贤婿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元世嵩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地咳的死去活来,一张国字脸憋地通红。
景箴再叹口气,垂了眼帘,不说话。
元世嵩慌里慌张地去看元泱。
元泱也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却流下来了。
骤然间,元世嵩被五雷轰顶,劈了个外焦里黑,只觉着天都要塌了。
“你——”
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元世嵩撑着桌子,一把扯起了景箴的胳膊,“你给我过来,咱爷俩好好聊聊。”
元泱还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元世嵩一把推开了,“有你什么事,吃你的饭去。”
于是乎,元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箴被拖走了。
婶娘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问元泱,“泱泱啊,姑爷刚才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元泱还是不说话,只是一昧地抹眼泪。
得,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此时此刻,婶娘对元泱充满了怜惜,“好闺女,咱得做长远打算,你看……咱是不是得再找一个?”
“不行!”
元桑晚义正言辞地怼了她一通,“您老好没道理,人都说宁拆百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姐夫对我姐多好啊,又有钱,又好看,还体贴,您老少在里面瞎撺掇!”
“可是……可是他不能生啊!”
婶娘也急眼了,“生儿育女可是大事情——”
两人先吵嚷起来了。
元泱拼命擦眼泪,眼泪却越擦越多。
景箴永远不会冲动。
他之所以说自己没有生育功能,不过是为了给月底离婚的事情打铺垫,他给了她一个台阶,给了她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一个无论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