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忙吗?也是,景箴正值盛年,几年都没碰过女人,如今有了白荷,可不得好好忙活。
元泱盯着他领带上的,那一点点鲜红的口红,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那可真是辛苦二哥了。”
景箴并未察觉不妥,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过来一个包装盒。
他示意元泱打开。
元泱剥开繁琐的包装。
精致的盒子里,嵌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在阳光的折射下,钻戒顶部的鸽子血愈发浓艳,元泱的脸上都被打上了一层火红的光涟。
“生日快乐。”
原来,昨天是她的生日啊,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元泱抚摸着钻面耀眼的光芒,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景箴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若是去年的今天,她恐怕会高兴地把钻戒供起来。
景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语调平和,“昨晚景阮太闹腾,我就陪她回老宅了,礼物送的不是时候,抱歉。”
他说谎时是那么的坦然,那么的问心无愧,以至于元泱开始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景箴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元泱,不太对劲儿。
“不喜欢吗?”
景箴有些疑惑,“你眼光高,我特意请人挑选的。”
大概是白荷选的吧。
元泱忽然有些反胃,她将钻戒摘下来,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二哥,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