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只是谢陵一句“明日给出个大概。”后拂袖而去的背影。
“你不去哄他吗?”谢知尘饶有兴致地问她。
沈白玉撇了他一眼道:“那陛下一开始又何必给我赐婚,又下旨让我入宫?”
被阴阳怪气了两句,谢知尘倒也不生气,笑盈盈反问回去道:“朕不下旨,你就会同他结亲吗?”
这一点,沈白玉始终理亏,无言以对,只好转而攻击他道:“你先想想明日怎么应付谢陵吧。”
“明日摄政王自会解决这些事,我又何必做无用功,反而贴上去白挨一顿骂。”谢知尘倒是想得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沈白玉一时气结,对着面前的无赖生生生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来。
她将纸铺开在书案上,毛笔塞进谢知尘手中,按头让他干活道:“写吧,今日日落之前写出来给我看,我给你修改,明日再给谢陵看。”
被强行塞了任务的谢知尘,低头看看手中的纸笔,抬头又看见今日拂袖而去的第二人,不免愤懑道:“你要心疼他,又何必来折腾我?”
回应他的,只有沈白玉一声冷笑。
*
回到宫中后,沈白玉将自己狠狠塞进美人榻上,讲一旁的霍千云狠狠吓了一跳。
“怎么了,轻轻?”霍千云试探着上前问道。
“阿姐。”沈白玉拉长了音,撒娇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饶是霍千云和沈白玉青梅竹马,此时也被绕晕了,明明是撒娇,却要赶她走,连连喊停,要人给她个解释。
沈白玉倒是信誓旦旦:“你都成亲了啊。”
“成亲”二字一出来,霍千云将人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挤上美人榻,贴上沈白玉,问道:“轻轻,你究竟想如何处理和谢陵关系?”
沈白玉靠着屋内花瓶里的一枝梅,略微出神。
许久才回复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霍千云倒是听明白了,道:“长公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顶了‘必受其乱’的代价,也要和他共处一室,越了规矩。”
“重要,长公主当然重要。”沈白玉唯一确信这点。
霍千云往她身上轻轻一拍,质问道:“那你又如何知道,一定要越了规矩摄政王才肯帮你?”
这是知道她和谢陵亲吻的事了。
她回头看向霍千云道:“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