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的人皱了皱眉,道:“猜到的。摄政王走的那日,谁看了不猜是你又哄骗人家感情了。”
沈白玉埋进霍千云颈窝中,郁郁道:“你帮我同他说,就此断了吧。”
“然后呢?”霍千云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怀里人的背。
沈白玉道:“阿姐,没有然后了。”
这倒让霍千云想起谢陵说的一句话,此时她不得不赞同并替人问出:“轻轻,你为什么总是以悲剧看待你和谢陵之间的感情?”
“阿姐,你应该知道的,在他心里我总是比不过他的大事。摄政王数年心血,不能毁在他的妻子手上。我总该给他留有后悔的余地。”虽然并不是完整的理由,却是沈白玉能给出最坦诚的解释。
她说:“借他人的手,做事总归碍手碍脚的。阿姐,你也该看出来了,选秀只是个开始,之后更多的事,谢陵也未必能包容我。”
“你要垂帘听政?”霍千云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沈白玉坦然道:“不止。”
撇去霍千云的胆战心惊不谈,青竹总算给沈白玉带了点好消息过来。
“小姐,长公主和夫人认识,应该是源于之前的女子书院。长公主牵头,夫人入了书院当夫子。”青竹犹豫了下,还是补充道,“里头前太子太傅的女儿,故太子妃,也出了不少力。”
沈白玉问道:“故太子妃?又是何人?”
青竹犹豫着开口道:“谢大人的母亲,嫁给废太子之前,曾是横渠书院的院长,应当也是夫人的师姐。”
“她叫什么名字?”霍千云从榻上坐起。
“柳疏影,‘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疏影。”
沈白玉确认原书中,从未提到过这个名字。
虽然前些日子,才被剧情教导过做人,此刻质疑却无法遏止地从心头冒出。
许多重要剧情,只字未提,这本书和这个世界究竟哪个是真是假。
她有诸多疑问,却无人可以解答,只能暂且放下。
沈白玉找出现下问题的重点,问青竹道:“女子书院在哪,咱们去看看。”
“宫中最偏僻的一处地,陛下唯一没带我们去过的地方。”青竹隐晦说道。
霍千云问道:“冷宫?”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齐齐站起身准备出门。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冷宫前,却惊讶地发现林无非独自一人在门口玩。
“白玉姐姐!”一对上眼,林无非就给了沈白玉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