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大伯母发动了定向提问技能。
“张医生,你们外科夜班是不是特别多啊?”
外科主任冷不丁被点了名,赶紧放下筷子。
“平均一周三到四个夜班,确实辛苦一些。”
“哎呀,那以后要是成了家,连陪夫人安安稳稳吃顿晚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吧。”
外科主任干笑两声,尴尬得不知手往哪放。
大伯母满意地收网,迅速把炮口转向林浩。
“林先生你这种行业应该比较灵活吧,时间能自己安排?”
“也谈不上灵活。投决会赶上节点的时候,经常加班到凌晨。不过时间管理确实比较自主。”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有品质!”
大伯母一拍桌子,得意洋洋地冲沈若初使了个眼色,仿佛连满月酒在哪办都想好了。
沈若初低头喝汤,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
做进出口的那个二代,中途试了两次想跟沈若初搭话。
但每次刚起个头,话题就被大伯母不动声色地拐到了林浩身上。
到后来,做地产的那位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低头开始刷手机了。
外科主任最识趣,全程化身干饭人,只管夹菜。
饭局快结束时,沈维远端着茶杯溜达了过来。
“林先生,今天辛苦。”
“不辛苦。菜确实好吃。”
沈维远看了看林浩,又看了看旁边八风不动的沈若初。
老父亲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憋了半天,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浩的肩膀。
“常来。”
出了餐厅,沈若初送林浩走到大门口。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丝丝凉凉的水汽。
“今晚那三位全军覆没,我大伯母估计能高兴小半个月。”
沈若初语气平淡,但眼里分明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不过有件事,你可能还没意识到。”
“什么事?”
“她攒的这个局,从头到尾就是给你设的。那三个人,纯粹是给你当绿叶陪衬的。”
林浩的脚步缓了半拍。
“你提前知道?”
“出门前大伯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今晚穿好看点。原话是‘别糟蹋了好局’。”
沈若初抬手推了推眼镜。
“但你今天来帮我挡这一回,我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