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风控周报改完了,这次绝对无懈可击。”
“放桌上。”
林潇潇把电脑啪地搁在办公桌角上,却没有走的意思,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林浩头都没回,继续批阅文件。
“有话直说,别在这碍眼。”
“那我就直说了啊。”
林潇潇两条腿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今天下午,我跟沈若初单独聊了会儿天。”
林浩翻阅文件的手没停:“聊出什么花来了?”
“聊了她的作息。哥,这人绝了。二十六岁的年纪,活得像个四十六岁的老干部。”
“不刷朋友圈,业余时间看论文,雷打不动跑十公里。周末放松的方式,居然是看跨领域的学术文章!”
“然后呢?”
林浩语气平淡。
“然后我总结了一下。”
林潇潇煞有介事地推了推眼镜。
“这种人在我的吃瓜图鉴里,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是纯种的满级人类,要么就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迟早有一天全线崩盘。”
林浩终于停下笔,抬眼看向自己的妹妹。
“你接触了半个小时,就敢下这种定论?”
林潇潇理直气壮地反驳:“我这叫直觉!做研究看数据,看人当然凭眼缘。”
“那你的眼缘还看出什么了?”
林潇潇收起嬉皮笑脸,双手趴在桌面上,盯着林浩的眼睛。
“我的眼缘告诉我,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特质,跟你简直一模一样。”
林浩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住:“什么特质?”
“极度的克制。”
林潇潇说出这两个字后,自己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她所有的情绪都被压缩在一个极其狭窄的安全阈值里。不冷不热,波澜不惊。”
“就连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都像是在大脑里经过了精密计算。”
“哥,你也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见你失控过。就算被赵佳仪指着鼻子骂了七年穷鬼,你也只是在最后一通电话里,冷冰冰地算清了账。”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林浩把手里的文件合上,转过宽大的真皮座椅,正面对着她。
“在伦敦待了几年,什么时候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