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梁猛地一拍桌沿,桌面震得轻颤,眼神阴鸷死死锁住王凯。
语气笃定又用意阴险的说道;
“沈砚秋土生土长四九城,从没踏足港岛,你秦凯常年在港澳营商,才借着开放新政刚踏进内地。
早年管控严苛,跨境书信往来都层层受限,隔着山海怎么积攒交情?
难不成早年间就暗地私通联络?”
王凯神色安稳,从容回话,条理清清楚楚:
“林队长多虑,我同沈先生相识不过一个月。
我上月来广市考察投资项目,他随摄制组南下取景。
机缘巧合碰面结识,全程来往坦荡,不存在早年私下勾连的情况。”
这番时间线有理有据,直接戳破对方凭空捏造的旧识串通的说辞,林国梁脸色瞬间一僵。
随即心中恼火,他知道沈砚秋现在烂醉,也不能审讯。
还有对方什么情况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本来就想捉住两人认识这件事大做文章。
但从王凯的回答来看,两人认识又合情合理。
沈砚秋正是一个月前过来的广市,时间点上没有问题。
林国梁暗暗咬牙,心里的火气更加强烈,他狠狠盯着王凯。
“相识短短一月就出手出面解围救人,未免热心过头!”
林国梁猛的站起来身子前倾,语调步步紧逼,
“刚碰面没多久,你一个境外客商,偏偏在沈砚秋醉酒的时候出现,还说你没有故意安排?”
“沈砚秋隶属公职摄制队伍,四处出外取景,能够接触各地地貌、厂区建设等诸多实地讯息。
眼下开放初期关口特殊,你掐着开放的节点从港岛入境,刚好赶上他外派来广,刚认识就倾力相助,很难不让人怀疑。
你是早有预谋刻意近身,借着交朋友的幌子笼络对方,伺机通过他搜集各类内情。
暗中往境外输送,本质就是内外勾结、伺机渗透。”
王凯眉梢微挑,淡淡反问:
“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是做人本分。
依法入境投资、依规结识友人,什么时候就变成蓄意刺探情报了?
若是帮扶落难之人也算勾结,那对外开放招揽港澳客商还有什么意义?”
一句话堵得林国梁一时语塞,面颊青白交错,满心火气却没法拿沈砚秋醉酒的事的由头发难。
毕竟底细就在自己家里,真揪着这事,反倒会扯出林曼云设计害人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