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虽然人活得久了真的什么都能见到,也确实有车祸,可为什么应珞预知到的是和她几乎没有交集的顾言沉。
他不信,他也不觉得顾言沉会信。
“先查清楚她都和谁有联系,尤其是……有没有顾家的人。”
燕昭听闻绷直了身体,立刻拿起手机吩咐下去。
顾言沉说完,饮罢手里的茶,把玩着茶杯。
他还记得他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应珞,那时候她还是元珞,向他寻求合作的机会,自信中带着些张扬。
他后面大致了解过她,算是青年才俊、女中豪杰。
所以当她发消息时,他才会派人去查、才会换车。
但她刚刚却表现得就像他们两个从没见过一样生疏,给他的感觉也与当初大不相同。
当他试探地说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珞也没有反驳,可她怎么可能会忘了他。
预知?
一个听起来就很假的谎言。
他更偏向于相信应珞知道了什么不能明言的事情。
是敌还是友?
他好像看到一头鲸鱼在墨色的海洋里起伏……
月朗星稀,
应珞回了酒店后就早早地躺在大床上安稳入睡。
她想以后应该都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