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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智商怎么当总裁?
可若是不信,为什么这样做,陪她演戏、玩过家家吗?
他有这么闲吗?
顾言沉说完就站起身,向她伸出合作的手。
“都是凑巧,也许我以后不会梦到了。”应珞说着跟着他伸出手去,指尖轻轻碰上后,顾言沉稳稳地握住她的手。
大功告成后的放松让应珞能够感受到掌心传来男人的温热,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心跳倏然加快,手腕伤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几分。
墙上的挂钟依旧在“哒哒哒”地走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出,上学时她没有早恋,毕业后又疲于奔命,活了二十年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此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应珞的心跳莫名其妙地乱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起床趁着月光跑到院子里偷吃糖,被奶奶发现的那个夏夜。
“应小姐手受伤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
顾言沉的眼里似乎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看见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说出的一句话突然击中了她的心脏。
她在元家又收拾东西又拍桌子,却没有一个人问她为什么蓬头垢面地回家,为什么手腕上裹着纱布,为什么洁白的纱布上渗出了血。
她没想到刚才还态度冰冷的顾言沉竟给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到的第一丝温暖。
书中描写顾言沉时用的温柔体贴的文字,在这一刻正跟她眼前人的身影慢慢融合。
可这份温柔,最终是属于元若婷的。
她也不会在此停留。
随着应珞离开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拐角处,她坐过的位置的温度也逐渐降下。
屋里顾言沉脸上的温和一分分褪去。
“我们确定,车没有问题,她为什么要撒谎?”燕昭把应珞送走后,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痛的额头说,“车是冲着车尾来的,如果您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