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不久前两人还吵得不可开交,逼也逼了,骂也骂了,威胁也威胁了,耍赖也耍赖了,看似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其实林竺凓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张逵脾气相当好甚至可以说是没脾气,只是与他不熟时会给人一种如果一句话说不对就会杀了你的凛冽感。
谁知道呢,谁知道这朵凛冽中自带贵气的白牡丹之前是不是也在赌气。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张逵好像在跟萧泽天交代事情,立马清醒把手炉撂下对那头喊道:“我也要去。”
两人同时看过来,萧泽天正要开口制止,就听张逵先他一步道:“我一人就够了,你还有内伤。”
“你不让我去我也睡不着,总不能帮你带兵吧。”徐佳说完顺手把斗篷扔在了椅子上。
下一刻,斗篷被重新披到她身上,手炉也被张逵重新塞了回来,但萧泽天看上去比他还要不乐意:“我说真的,他一个人完全没问题,李断不一定能干的过他。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干脆直接施个法让你睡过去。我敢保证,你再睁眼的时候他们两个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这里。”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萧泽天,”徐佳捂着手炉,刚才那一下散去的温度又重新凝聚,不得不说,这东西好像确实挺有用的。
“李江帮了我很多,我必须得去。”
她的坚决让萧泽天又慌乱起来,拿不准是该妥协还是该继续制止,只能无助的看向张逵。
徐佳也看他。
在她的角度,张逵眸子漆黑无比,里面依旧藏着叫人猜不透的东西,深不见底,好像永远也看不透,他极轻的笑了一下,然后低声答应了。
“不过禁气不能去,你让它留在营里。”看徐佳不解,他解释道:“有繁生花在的地方灵兽待不得,会被吸干灵气,王兽也不例外。”
难怪在魔都的时候禁气极少出来,徐佳这便明白了。
正常情况下幽狱门口只有两个看守,再回来她却看到整整齐齐一排的人,一个个站的笔直没有任何眼神交流,而且他们的表情似乎不是严肃,而是紧张。
张逵的剑气是在他们发现有人进来的同时扫过去的,一眨眼二十几个人人仰马翻。经过之前用鼻孔看人的那个看守时,徐佳专门停了一下,抓住张逵双脚腾空,用八成的力气给他来了一脚。
还他的,谁让他那么狂。
第一个“铁笼”也是被一剑劈开,他们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