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对面,同样高大修长的人却一下收回了笑,怒色铺于言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你不说别人就能像我一样懂你的隐晦?那是我跟你的时间长。”萧泽天上前一步:“你不是说紫微星来哪怕当个吉祥物都行吗,大赤天马上就要攻城了你跟人家还有介蒂,你打算什么时候说,魂归轮回了再说吗。”
“说什么,说这十二年来江湖上发生了什么,说离开原城我们都做了什么,或者说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徐佳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冷冷对上萧泽天,“这个世上没人会被那些看似煽情的话语打动,能打动人心的只有利益,跟我们站一边不会带来任何利益,说了又有什么用,只是把我们自己暴露的更多。”
“连试都没试,你怎知没用。”萧泽天捏着拳头目光坚定,“越是无路可走就越应该看重希望,更何况这是一个应天运降下的变量,我们养精蓄锐这么多年,难道连给自己多争取一份可能的机会都要放弃吗?”
空气静了一下,张逵并没有情绪上的起伏,只是淡淡道:“那只是多拉一个人下泥潭。”
半晌,捏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萧泽天的指尖还泛着白,“好”他被气得笑了两声,然后头也不回踩剑飞走了。
张逵还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怎知没用。”徐佳嘴里的苦味淡了点,终于露出了藏在阴影下的脸,“萧泽天说的我都听进去了,也答应他了。”
“那只会将你也拉下泥潭。”张逵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让跟他走,真答应了又退缩,徐佳搞不懂他,“不是你说的需要我这个变量,难不成你要我们自相残杀?那把我拉下去不是更好,我要是不死就顺便把你杀了,正好把我的咒解了,互利互惠啊。”
那双眸子更深了:“你能帮我什么?”
‘什么都不用干啊,当吉祥物’差点脱口而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徐佳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张槐道!”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抵在了石刻上。
张逵半屈着膝与她的视线平齐,威压却高出去好几层,极深的眸光似是能把人冻住。
“除了萧泽天,在这个世上敢直呼我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