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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是同意我列席,具体最后分配给我个什么角色,说不好。”
沈懿贞视线缀在元见雪离去的背影上,直到那抹水蓝色消失在拐角,她才收回目光。
“不过这就够了。到时候萧孜见到我的脸,一定会想方设法将我拐走,甚至可能直接在醉春楼中行恶劣勾当。我更倾向于后者,这样也更有利于我们的抓捕计划。”
郑迪点头,但旋即又摇头。
“这是一步险棋。”他有些担忧,“司衙里的赤缇卫皆是自小习武,就算是女儿身,同时打十个这种没骨头的纨绔也不在话下。可你没有武功傍身,若是真被萧孜伤着,岂非得不偿失?”
沈懿贞勾起唇角,语气却带着肃杀之意。
“或许你更应该担心世子的安危。毕竟,我并非良善之辈。”
·
马车停在醉春楼后巷的小门外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巷子深处尚未掌灯,只有墙头积雪映出一点幽幽的冷光,将她投在青石板上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沈懿贞昨日特地叮嘱郑迪替她向晏敕告假,今日从国公府出来便直奔此处。
眼下正是宾客纷至的时候,又逢初五,巷口隐约传来车马停驻的声响和寒暄的笑语,大抵都是奔着元见雪的曲宴而来。
她走下马车,拢了拢披风的领口,余光忽然扫见旁边那棵老槐树下也停着一辆马车。车身通体乌黑,没有挂府牌,也没有点灯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隐在树影里,顶篷上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看样子停了有一阵了。
沈懿贞略略驻足,目光在车身上停了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