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贞弯起眉眼,那笑容在清冷月色下显得格外柔和:“殿下并未冒犯,只是那夜殿下精力不济,玉佩落在我这,我本想找机会还给殿下,却不想殿下早已不在寺中。”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快了几分:“说来或许是冥冥中的安排,我去佛堂寻殿下未果,正要离开,便见藏书阁火光冲天。分身乏术,只来得及救下先皇后娘娘的灵位。”
萧临安沉默了很久。
月光将他半边脸浸在清辉中,另半边隐在柳枝投下的暗影里,看不清表情。
“玉佩,”他终于开口,“你留着吧。”
沈懿贞眨了眨眼。
“殿下可知,日后我在黜陟司当值,殿下就不怕我借着东宫的名头招摇?”
“随你。”
“为何?”
萧临安眸光深邃,借由夜色掩盖住眼底的偏执:“孤自是不能将神女置于险境,只好拿整个东宫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