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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拉过来,含糊不清地问:“赤缇卫呢?”
还没等秋黛答话,两道身影自屋顶飞身而下,稳稳落在她面前,齐齐行礼。
沈懿贞挠挠头:“我记得昨晚让朱鹭帮你俩收拾出来一间偏房来着?”
墨元道:“沈小姐有心了,只是小姐有所不知,赤缇卫出任务期间不能在床榻上入睡,小憩也不可连续超过一个时辰,属下同墨廿会轮流守夜,确保小姐性命无虞。”
这下轮到沈懿贞懊恼了。
她本以为大家都像她一样,是被回京路途的颠簸折腾得睡不安稳,闹半天人家是充电五分钟续航五小时的高精力人群。
沈懿贞抱拳:“有两位女武神守在身边,获得婴儿般的精致睡眠,简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几人说笑了片刻,趁着日头还早,沈懿贞又用了几块糕点,拍去手上的碎屑,带着墨元墨廿出了门。
金缕坊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巷正中。三开间的门面,朱漆描金,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金缕坊”三个大字,乃是先帝御笔亲题的皇商招牌。
墨元替她推开门,沈懿贞迈过门槛,一股暖融融的沉香扑面而来。
店内四壁皆设博古架,架上并非瓷器古玩,而是一匹匹叠放整齐的绫罗绸缎——蜀中来的浣花锦薄如蝉翼,江南来的云锦灿若烟霞,更有几匹贡品级别的缭绫,被单独陈设在琉璃柜中,光照之下隐隐流转出珠贝般的润泽。
靠里的墙面上悬挂各式成衣,从时新的窄袖褙子到雍容的广袖翟衣,应有尽有。
能在金缕坊进出的,大多是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