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凌驾于你,你自然有胆色与右相那只老狐狸做交易。”他指尖叩在案上,“可沈懿贞,一贯深居简出,连外男都不曾见过几个。你从何断定,她能有与右相对垒的心性?” “那沈小姐为何要退婚呢?” 晏敕收回手,目光落向纸包中那点焦黑的粉末。 这也正是他尚未想透的地方。 一室沉默间,门外赤缇卫轻叩门扉。 “督主,沈小姐醒了。” 郑迪抻抻腰,起身。 “成,我先去会会这位沈小姐。” “慢着。” 晏敕将大氅拢起。 “你继续盘查僧人,日落前处理完。” 他先一步走出门去。 “沈懿贞,本督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