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提过太子萧临安的身份。
萧临安并非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所出,而是先皇后以命换命、拼死诞下的。彼时先皇后产下皇子,尚未来得及听见孩子的啼哭,便因产后血崩撒手人寰。
此时传入观星殿,七位太师闭殿三日,倾毕生所学推演小皇子命格。
沈懿贞支起下巴,脑海中回想原文——
三日后,殿门开。
“小皇子命中带劫,刑亲克近,乃是天煞孤星,亡国之兆!”
太师们面容愁苦地得出这么个结论。
皇帝却不愿相信这个说法。
“先皇后凤体未寒,她只给朕留下这么一个念想,这让朕如何舍得?”
“陛下,此子断不可养于宫中,若是……若是送去佛门清净之地苦修十载,或可化解其命中煞气。”
“此事,容朕再想想。”
是夜,御书房的烛火燃至天明。
翌日早朝,皇帝下旨册封先皇后遗子为太子,赐名临安,并指派一众太傅随行,教授太子课业,待十年期满,便将太子迎回东宫。
而太子苦修的寺庙,正是位于京郊北岭山的昭南寺。
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自出生就没了母后,此后十年还见不到父皇,可谓是举目无亲。
为此,皇帝还将先皇后的灵位也放入昭南寺,以解太子的思念之情。
既有皇亲在此,昭南寺断然不同其他寺庙一般受平民百姓的香火供奉,即便是后来太子回宫,这寺中依旧香客寥寥。
而太子回宫后,并未将先皇后的灵位迁走,每逢年节祭日,太子便微服出宫,独自策马上北岭山,于佛堂中跪一整夜。
沈懿贞倚在门边,抱起双臂。
眼下距离年关还有十日。
除了太子,沈懿贞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时候来这狼嚎都接不上头的荒山野岭。
她目光流转,停在朱鹭刚提来的食盒上。
状似不经意道:“小鸟儿,你猜太子殿下的膳食,也会同咱们这般难以下咽吗?”
朱鹭摇摇头,当机立断:“小姐,咱们是来受罚的,吃穿用度定然不能同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相较。”
话虽这么说,可少女还是煞有其事地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依奴婢猜,就算因着佛门戒律,不可食鱼肉荤腥,以殿下的身份,合该也得是白面馒头配几样清炒时蔬,凑足四菜一汤。”
沈懿贞颔首,勾起唇角